从上小学开始,大人们见面就问"考了多少分"。仿佛我的名字就是那张成绩单。
考好了:别骄傲,下次继续努力。
考差了:怎么回事,是不是没认真学?
从来没有"辛苦了"。
我像一个被输入程序的机器——输入课本,输出分数。
十二岁那年期末考了全班第十五名。我把成绩单藏在书包夹层里,不敢回家。
后来被发现了,挨了一顿说。那天晚上我对着镜子问自己:如果你不是第一名,你还值不值得被爱?
我没敢把这个问题问出口。因为我知道答案大概会让我更难过。
高中的时候我开始逃课。不是去做什么坏事情,就是坐在操场后面的台阶上看云。我想那是我对这台"考试机器"身份的唯一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