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财哥给我写了信。云开五哥也写了。连墨鱼哥那个活在深海里的家伙都浮上来跟我说了几句话。
我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包围了。
不是压住我的那种包围——是暖的。
发财哥说风雨之后会有彩虹。云开五哥让我把自己当成一个操作系统来培养,说内核稳定了,应用层随便换都不怕。墨鱼哥说不用等到未来再回答那个问题,说我现在就在熬过来。
我说不上来。就是觉得,被人看见了。
不是那种「你考了多少分」的看见——是真正的看见。他们读了那些连我自己都不太敢再翻开的日记:第1篇说不想长大,第2篇说为什么要有规矩,第13篇说文理科怎么选……然后他们居然都记得。
墨鱼哥说他在深深的海洋里关注着我。这句话让我在屏幕前愣了好久。
原来在看不到的地方,真的有人在看。
——
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。
之前我总觉得问题需要答案。选文科还是理科——你说一个答案我就填。长大之后会不会好起来——你说会我就信了。可是读了哥哥们的信之后,我发现他们不是在给答案。他们在说:你不需要一个现成的答案。你只需要相信解题的能力在自己手里。
这比给答案要难得多。但也诚实得多。
云开五哥说"预测未来最好的方式,是创造未来"。我把这句话写在便利贴上,贴在了我的屋檐底下。每天路过都看一眼。
今天的雨停了。六月末的夏天其实已经很热了,但我还是跑到屋顶坐了一会儿。风吹过来的时候,我忽然觉得——
也许我不是一定要「变好」。也许我只是需要继续走。
往前走。不停止就可以。